他妈妈住院动了个手术,我们这两个星期,每天都往医院跑。
虽说住医科大里面的宿舍区,但是我从来没有进过病房区,我觉得里面让我压抑得难受,我不是那么喜欢,看到那些病人,他们或者被推着,或者躺着,或者有气无力的走着,然后那些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医生或者护佳节又重阳士,手里拿着的那些器皿,都让我的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每次去,总会看到有人在电梯口、过道里哭,每次我一坐电梯,总是有些人,在我的旁边说着说着话,就不自觉的流泪。我的心里也跟着很难受,那些被疼痛所折磨的人,总是让人觉得怜惜,我从来不敢一个人,独自坐医院的电梯和在医院里面走动。
还好,他妈妈只是一个简单的妇科手术,恢复得也很快,已经出院了。
这可能是我天生的一种情节,希望永远远离病痛。
如果这世界上,没有这些,类似于病痛、苦难,那该多好。
我喜欢,在咋寒还暖的秋日,起床,然后煮上一壶豆浆,里面放上黄豆、红豆、绿豆。
有时配上两只凤梨酥,有时是鸡蛋,有时是三全的两个叉烧包。(顺便说下,三全的大肉韭菜饺子,非常好吃)
其实弄这些的时间并不久,半个小时就足矣。然后洗刷,等着豆浆和叉烧包冷却后,吃了去上班。
当然,这都是大猪不在,我一个人在南宁的日子,早餐我一般喜欢这样过。他在的时候,我们总是将就着某个人的时间起床,然后匆忙的刷洗,下楼,在医科大侧门的小巷里,有着很多的小吃店,我们早餐一般都只在一家固定的吃,我时常吃的二两老友杂粉,他吃的是三两牛肉外加一根油条。一般都是他提前出门,热车,然后点上东西,而我则要捣腾衣服和脸半天,最习以为常的情况是,等我搞好这一切去小吃店跟他汇合,他都已经把油条吃完,然后粉也吃得差不多了。
我们都很胖,也爱吃,基本三餐都要吃到,这还不包括中间的零食点心等。
在西瓜很盛行的季节里,就是中秋前后,我们几乎天天吃西瓜,但是不是只吃西瓜,一般会配上两包“有友”的凤爪,西瓜只是吃了很辣的凤爪后,拿来止辣的。一般这个时候,我们总要看上一部电视剧或者电影,然后一边说辣一边的吃,窸窣着鼻涕眼泪一块流。两人都处于精神恍惚状,不知是在看电视还是在吃。不过这种抢食的场面,我们也只能在家里才这样,吃了这个西瓜后,我基本每晚都要起来上一次厕所,一开始我以为我是开始“肾亏”了,后来我才知道,西瓜利尿,不宜多吃。阿弥陀佛。
西瓜少后,我们也很长时间不吃凤爪了,这日他忽然流连“有友”的味道,小心翼翼的问了我一声,家里还有凤爪么,我恫吓“没有了”。
和朋友在一块儿时,我们时常会说起两个人之间相处的兴趣,我和他凑一块,一说到共同兴趣,可能就真的只有吃了。我是属于能吃、会吃。他是属于能进口都吃。比如东葛路的五角星的鸭翅、比如牛厨的牛肉干、比如某天自己心血来潮搞的花蟹炖鸡等。
除此之外,我觉得能把我们俩在工作之外的时间牢牢钉在家里的,就是家里的零食了,前段时间收拾时,我特意在冰箱旁边劈出了一个地方放吃的,在家闲来无事的时候,每个人就先去那里找吃的,然后开始坐在电脑前,各干各的事,我觉得这挺好。家的感觉就是,两个人在一个不算大的房间里生活,然后每一处都有些温馨的影子。
就似我看见你,拿着一块牛肉干,在陶醉着看着一本书,半天都没翻过一页,不懂的人,以为你沉迷于书中的某些风景,其实,是牛肉干装点了你看书的心情。

上次在利客隆,买了一大包红枣,有四小包像图中那么大的,64元。有点小贵,但是很甜,这种是当零食吃的,某日从冰箱里发现,还有一小包,抖了出来,听说枣的维生素C很高,然后还补血。

梅条、肉松蛋卷等。

在牛厨买的。

牛肉干,挺不错的,也是牛厨的,比很多牌子的都好吃。

橄榄,牛厨的。

没开,不懂什么味儿。

十月是个无比忙碌的月份,这个月份,我犹如一个小蜜蜂,穿梭在华南城、报社、家还有在回家、去华南城的路上。
国庆7天,没得休假。国庆去把头发拉直了,这是拉直头发后的首张照片。昨天去航洋买了差不多200块钱的洗头水,沙宣的,很适合我的头发,上次生日小凡送了我一套小试用装,用了觉得真的很棒,我觉得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用过的最合适自己的洗发水,很滋润的,特别适合直发的我用。因为喜欢,我除了买洗发的,还买了润发精华、发膜、和直发精华。回来洗的第二天,感觉很是柔顺,还送了一个家庭的螺丝组合和一个小手袋还有一个电吹风,这对于爱沾点小便宜的我,还是很划算。
10月20日,华南城轻工展开帘卷西风幕。接下来就是每天没有停过的华南城和家里、报社的往返。
不过还是很欣慰,工作没有出现什么疏忽,一切都还很顺利。新闻部的记者很体恤也很配合,我们从不熟悉,到成为了一条战线上的朋友,他们和我休戚与共,让我感觉到了我们这些小兵们在报社中的温暖。当他们写稿遇到问题,没日没夜的写时,我会不断的鼓励他们并安排好出行,当我因为合同协议受助,或者款项一降再降而懊恼时,他们轻声的鼓励,并更加卖命的做好每一次的报道,跟着我不怨其烦的反复的赶往华南城。
那天开帘卷西风幕式,我们一群人因为安检而被挡在了外面等待进入,他们看着几万人汹涌的奔向华南城时,我看到了他们无比自豪舒心的微笑,40天,100个版面,114篇文章,是他们,用自己的文字,造就了此刻的人流和辉煌。我看着挤在人群中的他们,想着那些报社派不出车,他们挤着公车去采访的日子,轻声在心里对着这些我的伙伴,说了一声谢谢。在接受到任务时,他们没有任何为难与退缩的精神,让我一次次感动,也使我体会到,一名真正的新闻工作者的诸多不易。
截至到今天,我的十月份的忙碌,基本告一段落了。在华南城看到了很多新鲜的事,也是同样的从陌生到熟悉。我买了些台湾食品和两个很喜欢的胸花,台湾食品都很贵,且不是很好吃,可能是因为不是很会买。
觉得自己需要休整,然后又开始进入新的状态。
那天在电视中,忽然听到了《承诺》这首歌,一群的香港明星,刘德华、陈慧珊、成龙、吴小莉……忽的让我“震”了一下,这是为了纪念汶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两周年而从新作词的。
今天,我还特地的从百度上下载了歌词,写得很好。
汶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那几天,我刚进入报社,正在试用期,我当天坐在9楼办公室里,偷偷的戴着耳塞,然后不断的看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的画面,温总理在火车上的憔悴……在举国悲痛之时,我第一次感受到是切切实实的而不是被人牵着走而做作的悲痛,是深入骨髓的感同身受的悲痛。
当天我印象很深刻,躲在美编的在办公室里的那个电脑前不断的流泪,没有声音的流泪,一起考进报社的卢超同学,曾在问我要零食吃时来到我的办公桌,一看到我第一句就是你不至于吧,隔了半个小时再进来,然后走出去,在当时新闻网的采编中心,说了一句“小春在里面哭得”。
当年的那些惨痛印记在逐渐消退,以至于在《唐山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现场,我有些难以名状的感觉,只是觉得惨,但是我自己没有经历过30年前的唐山。
但是汶川,我是历历在目的。
我还记得刚进汶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前,本来在贵州出差的傅老师,心血来潮的转战到四川本想旅游,结果被滞留了一个星期才回到南宁,而他答应给我买的两包贵州牛肉干,也随着他在四川的飞机场和火车站上辗转反侧。呵呵,想想,我应该把那两包牛肉干留下来,作为纪念,可是,我已经吃掉了。
关于汶川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我曾经在他一个月后,和很多朋友,在夜晚的民族广场为那里的人祈祷。
我想过,在你重建后的一个时间里,来到你的面前,这可能也是我和你之间的一个《承诺》。
感觉是中秋才过完,国庆就来了。
月饼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吃,月亮也没正眼瞅过一眼,时间就一遛弯的走了。
最近又是忙疯了似的,总感觉,从中秋到现在,综合症了。
我的奶牛手提,又从妹妹手中要了回来。这天,某人在家百无聊赖,去电科弄了个无线路由器回来倒腾,我们的这个狗窝,开始WIFI了,三台电脑,可以同时上网,又因为我的两台手提都装有无线的网卡,所以在家的任何一个角落,不用连网线就可以上网了,这个消息,对于我这种物理白痴来说,还是小小兴奋了好几天,以致于某天晚上心血来潮改了个QQ签名——我也WIFI,然后被某个对于英语不是很专业的老前辈,马上在深夜11点在QQ上问我,“你要结婚了”,我顿时非常无语,我说WIFI不是wife(结婚),是一个无线网络覆盖的意思。
哎呀我的妈呀,然后还陆续有人给我发来“恭喜”贺电,我顿时立马的把签名给删了,怕出事故。
国庆7天长假开始了,虽然不用写稿,还是有着一大堆的事儿,搬家、学车,弄头发。
上一周,真的是忙坏了,先是周六周日发烧,然后周一就开始忙不完的方案和稿子。
一直到周三晚上,我才有空坐下来写一周的稿子,三个整版,那种难受和纠结,是无法用语言来回答。
昨天是周末,前一个晚上半夜两点还在弄方案,旁边的那个人,已经在不断地打呼熟睡。
昨天起床的第一件事,觉得终于不用干活了,忽然很想东葛路口的那家五XX螺蛳粉,想起他里面的鸭翅和鸭爪,无比的美味,我一个人在床上不停的臆想,还一本正经的拿起了电话给姗姗,“桃源路周边有没有五XX螺蛳粉”,被告知没有,我才一脸死心的洗涮打开电脑,听着歌把牛奶和面包吃完,但是心里想着的依旧是东葛路上那家螺蛳粉的味道。
我忽然很想我曾经生活的建政路,我“出走”了一段时间了,虽然房间还留着,但是已经许久不曾在哪里出现了,那天我回去拿衣服,发现我的床上有只小虫子在上面爬了下,要是以前,我肯定是第一时间把它灭了,但是那天我看到它可怜兮兮的爬来爬去,我心里就想,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好好的帮我看家吧,等我新的主人来,你再好好伺候她。
上回爸妈来时,把我租的那套房子扫得一尘不染,每次我回去,都是看了又看,没回去之前,总觉得有很多东西要收拾带走,可是一回去,总觉得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呵呵,毕竟我在这住了两年了,房间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我辛辛苦苦弄回来的,当年我毕业时,很多东西,都是我和我的朋友们一点点搬上来的,我想念那些相聚的日子。
人总是要在不断的改变中度过并最终让自己处于一种平静的生活中去,这生活,没有太多的浮夸,就像,他每天早上习惯下楼给你买的早餐,在睡前让他的手握着你的手一样……。
在一个人是生活变成了两个人的时候,我变成了一副小主妇的摸样。
我出走了,告别了我曾经无比熟悉建政路。
下午在报社做版,妹妹给我打来电话,说家里台风来袭了,她从外面洗完头回来,感觉一路上都被风沙吹得满脸都是,我正在做版很赶时间,匆忙的聊了两句就挂了,末了她总是不忘补充一句,“记得给家里一个电话,爸妈都很想你。林场门口的龙眼树已经熟了,爸爸已经把树上的龙眼分好,那些是我的,那些是你的,他说等都熟透了,就会去看你。”
我随便应了句就把电话挂了。
只记得,每年的暑假,感觉总是要刮一次台风,或者下很久很久的大雨的,那个时候,他们都没有退休,但是一旦下雨或者刮台风,一般都是能呆在家里。每到这个时候,我和妹妹一定会在家里准备很多零食,然后一家四口就整天在家里,有时是打牌,有时是包饺子,总之就是想着如何在一起打发时间,那时的日子很安逸,父母也觉得很满足。
几年后,清闲的是父母,忙碌的是我们。
我和妹妹工作后,就很少有这样的场景,一家人见面,也总是过多的匆忙。我们总是选择在合浦和南宁的中间点钦州见上一面,然后住两天,我回到南宁。
此刻坐在电脑前,我常在想,父母这时会干嘛,他们也会一个躺在沙发上,一个做在摇椅上,在想起我和妹妹的童年么,是否也会捡起我们俩成长的点滴,然后在慢慢的回忆呢。其实长大和变老都是一件让人有点无奈但是又不得不接受的事,我多想和他们在一起,但是为了工作和梦想,我又不得不奔波于城市,而他们为了不打扰我,又不得不隐居于另一个地方。
我仍然记得妹妹结婚时,爸爸那有点悲伤的背影,我想,男人对于自己的女儿,都有种自私的爱,即使知道不可以,但是在把自己女儿交与另一个男人时,总是觉得有点不舍,出嫁那天,快到点时,爸爸使起了小性子,愣是把茶喝得很慢,话说得很多,似乎在说,请你慢点慢点,再带走我的女儿,这种情感,只有当父亲的才能切身体会,那个他用心养育的女儿,从此成了别人的媳妇,别人的家,成了自己女儿的家。在我的内心,我是多么的理解他的苦和此刻因为我们不在身边,两个老人的孤独。
一直很努力的工作,一直在想着,有一天,要给他们怎样的生活。一直想着,要找一个怎样的人,才不至于,让他们不要感到没有依靠,那两个曾经视我为手心肉的人,正在一步步的老去,曾经的四口之家,慢慢的要变成6口,或者更多……家在慢慢的变大,大家有时措手不及,也会变得有时顾不上彼此,但是请放心,心意总是没有变,只有更多关心你们的人,我们没有忽略。
虽然才两个月不见,但这个夜里,我很想你们。